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

回顾与瞻望




日子如飞梭, 一眨眼来到2009年,新的一年开始了. 回顾从2008年一月至十二月, 期间所发生的事,无论是国家大事, 政事, 社会事, 家事, 有令人震惊的, 有令人感叹的, 有欢喜的, 有悲哀的, 也有许多的改变, 都令人感到: 人是那么的渺小, 有时也很无助, 无奈. 世界之大, 人口之多, 我就犹如海边的一粒沙, 原是那么的不起眼, 不可能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但奇妙的是, 耶稣寻见了我, 将我放在祂怀中, 成为祂手中的器皿, 可以为祂做事, 在神的事工上有份.

从13/12/08晚的圣诞之夜暨恳亲会, 看到信实的神如何带领, 垂听无忌孩童的祈祷. 原本一连串的下雨天, 却在那一天带给大家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凉风息息, 令人不会感到烦闷(虽然当晚出席者约有百位以上). 这班孩童在一年之间从活动中渐渐认识耶稣, 明白什么叫祷告. 孩童们对上帝单纯的信心比起大人们带着疑惑的信更能讨上帝的欢心.

一个心态的转变, 破除传统的束缚, 有单纯事奉的心, 我们加入了卫理公会. 解决了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孩子们找到了他们属灵的家, 让他们有归属感的团契; 而我们也有自己可以事奉的岗位(儿童事工), 加上有系统的查经, 很感恩.

在很短的时间内(约三个星期)就筹划出三天两夜的儿童营, 看到神的事工要进行, 是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拦阻的. 参加人数比预期的多(预算25位, 但参加者有41位, 其中有80%的孩童是来自非基督教家庭), 所需要的, 无论是导师,组长人手, 食物, 住宿所须, 手工用品, 节目的进行, 在在都看到神的手牵引着. 这些孩童们都很期待着3/1/09的约会.

期待在2009年, 有了一班爱主的弟兄姐妹们的协助, 这里的儿童事工能延续下去, 令更多孩童有机会认识主. 也提醒自己在灵命上要进深. 盼望儿女们趋向更成熟, 更爱主. 在面对这动荡不安的世代,我们却有主的平安在心中, 能经得起考验. 面对经济的萧条, 大家学会节制.

腓立比书3:13-14节电 "... 我只有一件事, 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 向着标干直跑, 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五十岁生日

亲爱的:
今天是你五十岁生日.感谢神的恩典,陪你走过了人生的一大半.

五十岁,正是你人生最稳重的时候
感情,工作,家庭,思想,事奉,
展现了你的能力

生活中难免有困扰
工作的压力
健康状况欠佳
国家经济的衰退,不景气
孩子们的教育,引导
但 这不都会导致
您 信心动摇
反之
更积极面对前面的日子
向着标杆
因有主在前面引路边
主耶稣是倚靠, 是磐石

祝贺
恩上加恩, 力上加力
如鹰展翅上腾
奔跑不困倦
行走不疲乏

生日蒙恩

2008年11月9日星期日

生活小见证二则

(一〕信心倍增之夜:

经过一段时日的练习, 学生俱乐部的学生终于能在圣诞之夜(16-12-2007, 7:30pm – 10:30 pm)将平时所学的诗歌一一的呈献在家长的面前.当天晚上出席的人数(包括学生、家长和事奉人员)共有80位。在这一次的活动中,学生们自己经历了上帝是听祷告的神,也是一位掌管宇宙的神。话说在圣诞之夜的前一天(15/12)下午,彩排后,有学生问起: “老师, 若明天下雨,那怎么办?” 因为那一阵子, 差不多每天都下雨,而我们的活动是在户外进行,没有搭帐篷,学生们都非常的担心。那时,我回答说:“你们相信上帝的能力吗?今天回家后,你们每个人都向上帝祷告,求耶稣,明天晚上不要下雨,给我们有一个美好的天气,好吗?”学生们有的是满腹疑惑,有的是满有信心,带着期待的心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十六日下午确是下了一场雨,那是一场恩雨,它洗净了空气,也使当天晚上的天气显得清新,微风息息。学生们亲身经历了祷告的能力,也体验了信实的上帝,爱世人的耶稣。圣诞之夜在一片和谐、欢乐、满足的气氛下进行。当天晚上的节目有:唱诗、短讲、合唱、舞蹈、表情短歌、独唱、数字游戏等。难能可贵的是当晚茶点的所有食物都是学生家长所预备。本中心则预备了圣诞恩物以及其他奖项的礼物(出席奖、学校表现奖、带新人奖等)。这一切说明了上帝是信实的,愿归荣耀给赐恩福的上帝。

(二〕五饼二鱼的家庭聚餐:

今年农历新年前一个月,我们成功预订了家乡附近的度假村公寓,那么新年期间回乡探亲、与家人团聚时就有一个较舒服的环境。既然有地方团聚,我们就决定于年初一晚上召集家人在一起享用火锅。结婚二十几年,我们还没真正的于新年期间招待过家人(因没适合的地方)。回乡前一天,我们稍微准备了火锅的用料,其余的就在附近的超市购买。一直以来,除夕团圆餐就是我们一家与外子的三个哥哥及家庭成员共用(17人)。可是,在年初一晚,出席的除了这17人之外,还加上外子的三个姐姐及家庭成员(共12人),远远的超出我们的预算。因在之前,不但是没有想到姐姐们会出席,甚至哥哥们都不确定会出席。我们的信心已开始动摇了,因为我们想藉着家人都在的情况下播放福音影片,听福音诗歌。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不单是不能播放影片、诗歌,甚至担心食物不够。我们的信心实在太小了,我们所信的上帝是信实的,他是耶和华以勒,他必供应一切。真没想到,火锅开动了,一锅接一锅的食物熟了,享用了,直到每个人都饱了,食物还有剩。当所有的家人个别回去后,我们一家五口才真正开始用餐。一面用餐一面聊天,那么多人享用这一点的食物,怎么还会有剩呢!这时,老二为佳说:“这就是耶稣所说的五饼二鱼的神迹嘛!” 脑袋如被敲醒,是啊,怎么我们的信心如此迟钝呢?

当家人都回去之后,我们向神献上感恩。可是,又出现一个疑惑,我们所准备的福音影片没有机会播放,那不是很可惜吗?神有他作事的时间和方法,我们却常常是那么的小信。第二天(年初二)中午,我们从度假村公寓退房后,就去外子的大姐家,准备用餐(这是他们的惯例)。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四哥觉得电视所播放的节目没什么观赏的价值,就问有没有什么可观看的DVD影片。机会来了,外子马上将所带来的福音影片拿出来,问四哥要不要看。他一看影片的名字(赌神之神),马上说好。影片一播放下去,家人都被影片的情节所吸引,欲罢不能,甚至饭桌上的丰富菜肴预备好了,叫他们用餐,他们都不为所动。感谢主,让家人有机会透过福音影片来认识上帝。

2008年11月7日星期五

悼念建定弟兄

(仁加隆的陈建定弟兄)

因一些事故已有两年没到仁加隆,也因此没有与建定弟兄在同一间教会一起事奉,约有两年半之久,再听到他的消息时,他已因两个肾脏衰蝎,再引发短暂心跳停止,导致最后脑缺氧以致医生宣布脑死。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间看到他躺在医院病床上,头部、身上都插上管子 仪器等,令身旁的亲人朋友感到那么的悲痛,无奈,也不解!他还年轻,三十九岁,所谓男人四十而立,他的人生正起步呢!

孩子还小(一个六岁,一个四岁),无论家庭,事业,事奉,都还有许多待他去做的事。大家心中不免有许多不舍,有许多疑惑!但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罗马书8章28节)。

个子瘦小,皮肤赤褐色,脸带笑容,默默的服事人,他就是我们认识的建定弟兄。想起之前在事奉过程中,每当教会有特别节目,总会看到他驾着福音车载着一班弟兄姐妹来回仁加隆与吧生之间。即使在平时的聚会中,也常看到他默默的以一种甘心,喜乐的心在做,不论是驾福音车,招待,分享,查经,领唱,他都乐意的做。

从建定弟兄的身上,我看到了他对基督信仰的坚持,他知道他信耶稣的选择是对的,虽然家庭中,父母兄妹们都没有信主,但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离开这个信仰,因为他知道神爱他,神拣选他为神作见证。在那种迷信风气很盛的乡镇信主,要持守真道确实不容易,但靠主他得胜了。

当知道他患重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似什么都不能做,但深信上帝有他最美的旨意,有上帝的作为要在建定弟兄身上彰显出来。建定的父母,兄妹,亲人们:建定在家中留给大家的是他对耶稣的爱,他也爱你们,他心中切切的盼望你们能与他一起享有耶稣那丰盛的爱。要不然他不会时常在教会有特别节目时邀请你们去听福音,去接触基督教。让这一位活的神能进到你们的心中,让你们也与他一样拥有这福分。他的离去,只是肉体的离开,他的精神将成为你们美好的回忆。上帝先把他带去一个更美的地方—天家。在那里,没有痛苦,没有眼泪,好得无比的美地。若你们现在相信耶稣,接受主,有一天必定在天家与他相见。建定的爱妻,孩子们,继续他未完成的心愿,去见证主在你们身上是成就的一切,见证主的爱。

亲爱的弟兄姐妹,想起曾与他一起事奉的日子,在往后的日子更要积极起来热心事奉神,服事人。他的离去能成为激励大家的一股力量,在活着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在上帝眼中可纪念的日子。不要因为他的离去而失去了你们继续事奉的心志,多多的彼此扶持,彼此鼓励,建立在神坚固的磐石上。圣经里也说:一粒麦子若不落在土里死了,就不能结出更多的子粒来。

建定弟兄,安息了!

备注:(建定弟兄于2008年11月7日安息主怀)

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擦身而过的亲情

我是家中六个兄弟姐妹之中排行第三,有一兄一姐,三个弟弟。从小体质较弱,在记忆中,我时常都得到附近的卫生所拿药(甚至卫生官一看到我,我不需开口,就知道该拿什么药给我)。一瓶黑色的药水,一袋黄色小小粒的药丸(长大后才知那黑色的药水其实是含铁质的补血药水,而黄色小药丸是 vitamin B),吃药吃到怕。有时还叫祖母帮我吃掉这些药。小学(尤其是前三年),时常是上课到一半,因生病发烧而被副校长载回家休息。

个子小小,头发稀疏,夹在一个大家庭里(包括叔叔、姑姑们)的我,好像都没被人发现似的。论到功课,没有兄姐、叔姑们强。因体质弱,做起事来也较慢。记忆中,好像只有曾祖母对我有多一些的怜惜,可惜她老人家在我六年级时就安息主怀了。至于运动方面,更不必谈,没有一样运动项目是我真正会玩的,只有女孩子玩的掷石子玩意,我还挺拿手的。说实在的,儿时的记忆,是非常非常的模糊,似乎都快忘掉了。

从小学至初中,只有我与姐姐和父母同住在大路旁的店屋,而哥哥、弟弟们则与祖母,叔叔,姑姑们同住在离家不远的亚答屋(也是当时的礼拜堂),此乃因三代人一起,人口多,加上母亲体弱多病,才有如此的安排,只有在用餐时才会聚在一起,但父亲却因渔寮的工作关系,并没机会一起用餐。

至到升上高中,有鉴于情势的需要,学校决定开办高中,我是其中一位学校第一届高中生。在这之前,凡是考完初中检定考试后想继续升学的学生都必须到最近的城镇去继续学业。所以,我在老家这里读高中,而兄姐们则在外地求学,与他们的关系也从此渐渐疏远了。高中二那年母亲因病去世了,兄姐又不在,自己的天资又不比他们好,加上一种无形的家务压力,高中的成绩并不理想,甚至还留多一年高三为考取更好的成绩(这是家族中未曾有过的事),虽然家里的成员都没人向我提过他们对此事的看法,但那始终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阴影。

高中毕业后,虽曾想过到台湾求学,但碍于家庭经济的状况,只有放弃。反之,我却有机会升读大学先修班。我只身离家到槟城韩江中学修读两年的先修班课程。我在学校后面的住宅区租了房间(三人一房)、搭伙食渡过了那两年的日子。这一期间,姐姐虽然也在槟城,可是他在市区附近的师训学院。就这样,我与家人的关系只维持在假日回家的那一段短短的日子。这期间,父亲也续弦了,我们却多了一个继母。原以为读完先修班课程回家乡,有了一份工作,那么就能与家人团聚了,万万没想到,因情势所需,父亲带同家人(除了我与姐姐)举家搬的沙巴州斗湖去,我又错失了亲情,只与姐姐两人住在平民屋。姐姐在附近的小学执教,我则在母校的图书馆任职,而后担任教师。一切理应稳定下来了,父亲却因手术后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不能马上投入工作。父亲在斗湖协助叔叔打理咖啡店生意,因缺人手,我必须离开家乡和共处了两年的姐姐以及刚交往的男朋友到斗湖去。

在斗湖期间(前后约三年),大弟和二弟则在台湾求学,我与爸爸、亚姨、哥哥和三弟共处,总之就是不能全家一起。三年期间,忙碌的工作(先是咖啡店的工作,后教书、教补习、帮忙家务、学校的课外活动、负责训练舞蹈等),加上家庭经济的压力,我都默默的承受了。我原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世界的人,只是尽责做好自己的本分(为人女儿,三个弟弟的姐姐),与家人的深入沟通实在刷少得可怜。感谢主,当时的一对牧师夫妇就了解我的处境。他们是我的倾诉对象,他们常为我祷告,到他们家与他们共餐,让我有一个抒发情绪、心声的地方。另一方面,与男朋友(现在是丈夫了)互通书信,是我另一种抒发情感的方式。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在家中陪继母。在厨房,与她一起预备煮食;在花园,与她一起种花、除草、浇花;在客厅,陪她聊天,一起看电视;除外,与她一起购物。还记得有一次院子内种在大缸的昙花,共有十多个含苞待放的花蕾,因昙花只在晚间开花(约从晚上十一时开始开花,到天亮就凋谢了),担心错过观赏十多朵昙花同时绽放的美景,我们母女俩合力把大缸抬到正门靠灯处摆放,两个人坐着一起等待昙花朵朵开。还有就是每主日晚陪父亲和亚姨(称呼继母)去礼拜堂聚会。坐在他们旁边帮亚姨翻圣经(那时亚姨还没信主),陪她渡过一段她较不熟悉的环境。后来,他们俩与牧师夫妇、教会的弟兄姐妹也熟络了,即使我不在他们当中,也没什么大碍了。三年的时间内与她建立了一段不错的母女情,也同时拉近了与父亲的关系。外表严肃、内在善良热心,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他就是父亲。

三年后,男朋友大学毕业,同时两个在台湾求学的弟弟也大学毕业。想想自己也尽了一些家庭责任,自己的年岁也不小了,与交往了几年的男朋友也该有一个了断。毅然决然的辞了教职回到西马,准备与男朋友组织属于自己的家庭,就这样于1985年七月底离开了父母兄嫂,(当时三个弟弟都在台湾,姐姐在家乡)我只身到八打灵租了半间房(与人合租),以身上仅有的五百元,重新找工作。1985年底,姐姐则申请调职到斗湖,一回一去,姐妹俩又失去了相处的日子。

1986年四月8日结婚,除了父母、祖母、叔叔和姑姑们出席见证了我们的婚礼外,兄姐弟们都因签证及其他因素不能出席,这可说是我们婚礼中的一个缺憾,而后来三个弟弟的婚礼我也因带着小孩和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不能出席,又错过了与家人的团圆机会。1986年至1990年期间我们一家四口在西马的吧生谷一带,而兄姐弟们与父母都在东马。至到1990年底,我们夫妇带着两个小孩举家搬到斗湖去,在当地的一间独中执教,住宿在学校的教职员宿舍,礼拜天才去爸爸的家,可是弟弟们都不在斗湖(两个在台湾,后到香港谋发展,一个在亚庇)。

1993年11月,有鉴于学识的不足,外子要进修。我们又举家搬到槟城去。这时多了一个成员,就是在斗湖出生的小女。又一次与家人分开了。到槟城后不久,大哥也到槟城神学院进修。虽说在同一个岛,但都因工作、各自的学业、家庭的忙碌,也少有见面,更不用说有什么深入的沟通,见面也只是话家常而已,渐成陌生。难得的是在1996年底,大哥神学毕业,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与父母,才有一次真正的从不同的地方相聚在一起。这是从小到大唯一的一次。那么久没有机会相聚,再相聚时已有了各自的家庭。那一次的聚会也只有一两天的时间而已。在将来的日子,我们兄弟姐妹六个和各自的家庭成员是否还能有那么一次与父母的大团圆。虽说我们在主里面彼此纪念,在不同的地方,以现今的科技方式(电邮,网络)可以互通讯息,但若真还能有这样的机会,那该有多好,多美的事呀!

在槟城六年后,我们一家五口有搬到雪州吧生,至今已八年有余,孩子也长大了。间中偶尔父母、兄姐弟们会因假期或公事而在此稍作停留,对于一个容易满足的我,已经很感欣慰了,对于那浓浓的亲情我不奢望;而那擦身而过的亲情我会珍惜。

盼望在远方的家人,蒙上帝的眷顾和保守,大家都安康。

2008年10月20日星期一

北马之旅(下)

离开槟城后,走上南北高速公路直到章吉遮令(Changkat Jering),出了收费站,汽车就驶进乡下的普通公路,沿路可看到油棕园、榴连树、橡胶树、木瓜树以及其他树木花草,路程中经过几个小镇。下午五点半(30/9)抵达家乡――霹雳州港脚(Pengkalan Bharu)。
港脚――只能说是一个聚点,距离最近的小镇班台(Pantai Remis)约有四公里。港脚――其实只是大路旁一排约有七、八间店屋、一间建在江边的回教堂,其他住家都远在椰林、油棕园、橡胶园里,散落式的浮脚屋或单层独立式平房,居民以马来人和印度人为主,只有两家华人,外子的家就是其中一家。一直以来都从事杂货店生意,顾客对象都是马来人和印度人。华人嘛,是那些偶尔路过的驾车人士,停下来买水或零食等。这就是外子从小和家人一起成长的地方。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隔一间店的印度咖啡店去吃久违了的印度炒面(mi goring)和淋面(mi rebus)。这里地方虽小,还有一间综合中学。
三十多年前,班台只有一间华小,一间华文独中,当时只开办到中三课程,至到1974年才开办第一届高中。要继续升上中四,只有选择到太平、实吊远,再不然就是来到港脚的这间中学(Sek.Men.Dato Idris)。还记得读中学时,SPM的考场就在此。我与几位同学曾骑着铁马到这里来应考,中间休息时间就会到这印度咖啡店吃mi rebus(只是未曾见过那时候的他,他当时在实吊远读书。)
满足了肚腹,时间还早,天还没暗下来,想起三叔正替人看管渔寮,而三个孩子也未曾到过渔寮,顺便带孩子们去看看,见识见识。这渔寮,位于天定河河口处。这是一个可以观赏夕阳日落的景点。站在渡头上或停泊的渔船甲板上,还可以看到经由这里进出的渔船,海天相连,夕阳西下,那是一副多么美丽的景色,令人陶醉。可惜自己没有画画的艺术天分,不能将此美景画下来。渔寮的对岸是一片受保护的原始红树林。自然生态需要人们的保护和照顾,红树虽有经济价值,但却不可随意砍伐。很欣赏三叔在渔寮这种看似单调,却能享受到自然美的生活,三叔还能即景写诗作画,在渔寮旁边的空地上种菜,充实又悠闲的乡下生活,令人羡慕。
离开渔寮到二哥的家去卸下行李,梳洗后去隔壁找大姐。外子的家人(兄姐嫂们)一自以来都以热诚对待我们这一家,爱屋及乌嘛!外子在家排行第九,还有一个妹妹。从小就备受父母兄姐的宠爱,再加上他后来读书、工作、成家后的表现和见证,家人对他是特别的。当天晚上,大姐和外甥执意要带我们吃班台的夜市美食,与城市的食物相比,虽说在这百物涨价的时期,这里的食物还算是较便宜,量多又好吃,我犹喜欢吃班台的咖哩面,孩子们喜欢这里的香港式猪肠粉。用餐后,去探访外甥女一家,他刚产下第四胎(已一个半月的小男婴)。看到他们一家和乐融融,大家的心也觉安慰。
当天晚上住宿在二哥班台的家。从结婚至今,每次回乡都是住宿在港脚的老家(三哥的店屋兼住家)。从今年开始,我们都想有个改变。回乡渡假时我们住宿的地方确实有多个选择。想想,若每一次回乡就到其中一个亲戚家住宿,将会促进彼此之间的感情,能有更深一层的沟通了解,也能消除那无形的误会。
第二天与大姐及外甥女一家享受了美味的早餐后,就去港脚三哥的店,让三个孩子亲自体验开斋节马来人过年的气氛。乡下马来人过年的一个习惯,或说是需要,就是:他们从回教堂祈祷后,走出回教堂,会去坟场清理先人的坟墓,一家人在一起追思先人。在回家之前,他们会买冰块,以便回到家可以调好饮料,招待到访的亲朋戚友。二哥去冰厂买冰条回来,再锯成小块来卖。三个孩子参与这小小的生意,也蛮享受的,好好玩。
为了避免与佳节回流城市的交通碰在一起,我们选择提早回吧生。佳节的第二天,就是2/10,早餐后,整理了行装,我们就启程离开班台,选用沿海公路,一路经过许多城镇(Segari, Sri Manjung, Lekir, Teluk Intan边缘,Sabak Bernam,Sg.Besar, Sekinchan, Tanjung Karang, Kuala Selangor),约四小时后抵达吧生的住家。
哇,回到家真舒服!

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北马之旅(上〕



这次北马一行有两个目的,就是旅游休闲和回乡探亲。

趁着学校配合开斋节而有九天的假期,等老大为正从南马士姑来工艺大学回来的当天(27/9,星期六),就直接驱车北上,从吧生一路沿着南北高速公路直上玻璃市的Arau,中间在双溪吡力(Sg.Perak)休息站稍停,经过七个小时的车程后抵达老二就读的理工学院宿舍,因大部分学生都已回乡,整个学院宿舍显得冷清清的。这理工学院的环境确实适合求学读书,学院四周没有住宅区、商业区,更没有娱乐场所,但胜于青绿色的小丘。离开城市来到这绿肺环境,暂时离开那喧闹霓虹灯照亮的城市,乡下――令人有股清爽、无忧之心情。当车子驶入吉打境内,两旁许多的稻田,虽说此时并不能看到绿油油或黄澄澄接近收割的季节,已是收割后等待下一季播种的天地,间中远远一间一间的小木屋,与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道路,真是天渊之别。

接了老二,当晚离开Arau,住进玻璃市首府加央的旧式酒店。晚餐后,顺便在市区逛一逛。小小的市镇,很快就绕了一圈回的原点。同样是马来西亚子民的国土,不同州的发展进度与情况却有极大的差别。

第二天这主日(星期天),不可忽略,也不可忘记的就是要去聚会,敬拜主。我们一起到加央浸信会聚会。散会后,当面向牧师及弟兄姐妹致谢,感谢他们对儿子(老二为佳)的照顾与关怀。我们要做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这是圣经的教导。(凡事谢恩)。当天牧师以重担与负担的差别带出属灵的信息。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世人常因世务缠身,导致身心灵俱疲惫,需要到主耶稣的跟前来,也就能得到心灵的安息、平安。而基督徒领受了上帝的爱和恩典,就当负耶稣的扼,对传福音、对事奉要有负担,从心里发出志愿的心来事奉神,服事人。

聚会后,与弟兄姐妹们有一小段寒喧的时刻,发现到玻璃市州政府对基督教比其他州属来得严谨,难怪我们看不到礼拜堂的指示牌。当天早上是绕了一圈才藉着与牧师的手机联系而找到。虽说为佳在那儿聚会已有两个月的时间,但负责载送他的弟兄是从郊外进市区的另一个方向去教会,而我们是自接从市中心到教会(为佳因交通不方便还没到过加央市区,所以不能怪他不会带路)。过后我们离开加央南下,接近午餐时间,以为在路旁随便都可以找到食档买食物充饥,超乎我们的想像,原来不是这样的,不容易找到华人餐,又碰巧是马来人斋戒月期间,马来档口没做生意。结果到亚罗士打市区才解决了我们的肚腹的需要。

下午四点半才抵达槟城的酒店。下榻酒店后,稍作休息。七点与李先生夫妇约好他们的文具精品店会面。李先生好意为我们拍了全家照。李先生夫妇是一对很懂得惜恩感恩的人,因他的小儿子曾是我教过的幼儿园学生。虽然我们离开槟城已八年多,他们的小儿子也已上中三了,他们还是一样的称呼我:黄老师,尊师重道的典范。当晚还坚持与我们共享晚餐。

隔天,一早天不作美,一直下雨,唯有呆在酒店内的餐厅用早餐。幸好酒店为了配合佳节而给促销固本,我们一家享用了丰富又便宜的自由餐式早餐(Buffet breakfast)。中午雨停了,但天还是阴阴的,再不出去走走,那真是浪费此行。虽然曾在槟城住过六年,但从没游览过槟城的历史古迹,名胜景点倒有去过。我们决定去参观曾在报章是介绍的历史古迹。在酒店拿了地图,问了柜台职员,发现没人晓得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却指示我们到码头附近。去到码头附近才发现不对,将错就错,我们就选择去参观地图上列出来的地方――中山纪念馆。按照地图的指示走呀走,却看不到任何一个标志或指示牌,唯有开口问路人,十问十不知。经过一间会馆,想想会馆与中华文化有渊源,走进去问负责人。他一听,马上很热心的走到街道旁指示我们到中山纪念馆的方向和位置。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们冒着雨步行找到了。失望的是:纪念馆并没有真正的负责人看管,只是有一间出版社的员工因工作关系而兼顾。他刚好要出门送货而不让我们进去参观,白走一趟。虽被列为历史古迹,可是却只看到一条红布条悬挂在门外,其他指示一慨没有。可悲!可叹!

看不成中山纪念馆,就离开又窄有塞车的码头区,往另一个历史古迹去。根据外子以前教过的一个学院生的帮忙,她即时上网帮我们查到我们的目标 ―― Suffolk Home,可是却没有完整的地址,只知一个大概。在Jalan Ayer Itam 上去下来问了许多人,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我们没有放弃,在附近的地区,再找。最后,在MBS旁的一间末期癌症病人关怀中心(HOSPIC)内问出Suffolk Home 的正确位置,就在此中心的后面。我们对此古迹穷追不舍要参观的原因是要见识一下州政府花巨资维修的一间古迹,且被UNESCO所承认的古迹。它记载了早期莱特开辟槟城时工作、占有优越地理位置的建筑物。据说,此建筑物的建筑结构(尤其是墙壁)有特别之处,以磨细的贝壳参进洋灰里,使墙壁坚固,室内凉爽的技术所建造出来的建筑物,是不是值得参观呢?好了,根据指示,终于找着了。又是一个失望,同样没有告示牌,被告知还没开放给公众参观(报章说已开放)。失望的心情可想而知。更甚的是守门员还向我们讨“kopi duit”,你说气不气人!不给,打道回酒店。对我国的旅游业前景充满了问号?


晚上与好朋友慰恩、悦涓夫妇相约在他们的家见面叙旧话家常。悦涓是我家老二的幼儿园老师,而我也曾接手她负责的教会幼儿园,她有好文章(她的文章常会在报章上发表)总会与我分享,与他们已有十多年的交情,所以见面总有谈不完的话题。夫妇俩亲自为我们准备了多种甜点,无奈肚子的量有限,又顾着谈话,没能吃完那些食物,最后我们还 ‘打包’回酒店,真谢谢他们热情的招待。他们的两个宝贝女儿,宇晴和宇昕,与我们的三个孩子还能沟通(虽然年龄差距也蛮大的),这可说是:在主里我们都是一家人。

在槟城的第三天早上,原本想到处去走走,但一早的雨下个不停,只有取消此计划,整理好行装,提早退房,然后到Bayan Baru 的 Mayang Pasir 享用我们想念已久的烧腊饭。真没想到离开八年多后,档主还认得我们。人性温馨的一面。午餐后,我们在离开槟城前的最后一站,就是 Gelugor 前学生的家,领取我们预先订购的Home made香肠。她父亲制作的香肠是唯一我敢吃的香肠。一直以来无论是餐厅、超市等所售卖的香肠,我都不吃(不习惯香肠的一股味道)。在此也劝请大家要吃就要吃健康、卫生有营养的食品,不要为了贪方便而随意用餐。

虽然这趟槟城之旅,不是那么的顺心,不那么的满意,但间中一些温馨的情节可以弥补这一切。驶过槟威大桥,南下往家乡的方向而去,走进这次北马之旅的另一段,那是一段包含亲情与怀旧之旅。